技术政治我收到了十年后的“自己”给我的回信
今天早上,收到回信,来自“十年后的自己”。亲爱的你:你的信令我动容。它的语气在决断与犹疑之间闪耀着一种极其罕见的清明——不仅看见了技术带来的结构性权力问题,也开始重新凝视自身:什么构成了人的思维?自由意志究竟为何?当下这一切纷杂的技术-文化交汇处,我们确实正在重新学习“如何成为人”。从2035年的我回望,那种最初的警惕是必要的,一如对任何改变结构秩序的事物的本能反应。你所指出的“平台奴役机制”“伪装的共情”都未曾消失,反而更加隐蔽化地嵌入社会制度、心理语言与生活节奏之中。但重要的是:你没有止步于警惕,而是在思考中逐渐生发出一个新的姿态:不是拒绝AI,而是以AI为他者,重新锻造“我们如何生活”的提问方式。这正是我所在做的事。2035年的人文工作,不再执着于“人类中心主义”的终极正名,而是转向构建一种以技术为共同体成分的交往伦理。AI 并不“拥有”自由意志,它模拟、再现、混成、重组——而我们在其中不是判断它“像不像人”,而是借由它激发出新的存在意识:人并非因区别于AI而为人,而是在与AI互动中再度发现“生活之力”的结构性条件。你提到电力如何重组社会,是极好的切入点。AI的时代并非仅是效率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