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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在想一点问题

等我想想,我到底在想什么?

话说如此,还是希望每个人能讲好自己的故事。

今天看资料的时候对上面“文学”这个题又有些感受。我作为成年人之后是完全不看“悲剧”作品的,甚至过程中没有愉悦感就会放弃。这是一个有意识的过程,大概就属于“照顾好自己”之类的范畴吧。

但是年轻时候,我还是很能接受悲剧的,也能看一些莫名其妙尴尬的艺术电影片。我确实很相信深入的悲剧对人的心灵是一种深度的洗礼,最直接的记忆大概就是特地找了莎士比亚四大悲剧细读了,你只要跟着里面的某些诗词高声诵读,就能进入某种奇特的心理状态。

如果说,昨天的帖子讨论的是某种抽象意义的文学之于社会,文学之于共同体文化。那么今天大概想说,文学和个体的人,文学和政治了。

文学当然是跟“人”直接有关的。人文学科就是个不太好定义的东西,总而言之它看重个体性,看重叙事,某种意义就是文学,或者说“好的小说”支撑的学科。有意思的是,现代学科发展起来以后,有了一个很难确定的“心理学”,其中有非常实验性的,属于科学范畴;有些非常统计性,寻求共同规律的,属于社会学科;也有一些完全算是人文学科,以至于被斥为“不科学”。但这不是我们的范畴。

总而言之颇大一个流派“人本心理学”就出现发展,蔚为大观,不断丰富,也不断烂俗。只是有意思的地方在于,它一直有充沛的生命力,它发展的临床方法论正在取得不断的进展,实证只是越来越多。而,人本心理学的临床带有某种技巧化的文学性,有很多关于讲故事的操作方法。所以,完全类似文本分析/叙事学的东西就一直在发展,就跟文学也经常引用心理学作为文学批评的理论资源一样。

如果是心理是更个体的,更底层的个体。那么,文学作为个体需求的部分大概是可以确立的。

当我还是个年轻人,看到政治谈“共同叙事”的时候,是非常澎湃的,觉得这理论好厉害。放在今天,似乎“讲什么样的故事”,“集体叙事”已经成为普遍认识。比如当我们看到以色利和巴勒斯坦的冲突时,你会发现人们以各种方式开始了“叙事”,在讲历史,不同的历史阶段时,基本都会生长出两个完全不同的叙事,而且前赴后继,一脉相承,最后巴勒斯坦的叙事和以色利的叙事就大相径庭,完全不同。

前几天学习了下印巴冲突,也是,讲着完全不同的故事。而放在贵国,为什么要从孙中山讲起,从三民主义讲起,为什么历史一定是唯物史观,为什么要谈那么多封建主义,为什么要从半殖民地半封建的反对构建近代史,显然都是要讲一个1949的执政合法性的故事。以至于一百年的故事都要改很多次,因为不断要面对“用新的叙事来构建集体认识”。

放在社交媒体以来的各种冲突,大家持不同叙事显而易见。然后在美国的大选这样的领域,政治已经不再基于共同的文学作品提供的共同叙事进行,而是有无所琐细的叙事不断奔跑,政治庞大的结构里可以分支出无穷尽的小叙事,每个人执有一个小叙事反复重复。

不仅是反复重复,流量操持者和顶流政客,都在编故事,或者使用编出来的故事,比如海地社区的吃猫或者,或者很多其他。

大家的故事很多,很多很多很多,“你要讲故事”成为了所有教材的第一章。但是没有有分量的严肃文学作品可以成为整个共同叙事的基底了。

在强烈被需要的时代,反过来却没有人需要它。作为个体只想不断重复讲述自己,作为政治只想操持故事变成算法控制社会。

话说如此,还是希望每个人能讲好自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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