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分我羞愧不已
为年少时,曾感慨过时光不再
因为夕阳不需要任何哀怜
它只是用薄薄的光覆盖
给万物瑰丽,或创造奇境
黄昏就看儿童嬉戏
鸟掠过河面,风吹得树叶微响
还有一点潮湿的泥土香气
谁来得及惋惜?不是沉浸吗
我就沉浸在静静的欢喜里
秋尚且会过冬迎春
我们明天朝阳下见面吧
正视|兼听|直言
黄昏时分我羞愧不已
为年少时,曾感慨过时光不再
因为夕阳不需要任何哀怜
它只是用薄薄的光覆盖
给万物瑰丽,或创造奇境
黄昏就看儿童嬉戏
鸟掠过河面,风吹得树叶微响
还有一点潮湿的泥土香气
谁来得及惋惜?不是沉浸吗
我就沉浸在静静的欢喜里
秋尚且会过冬迎春
我们明天朝阳下见面吧
日媒和社交媒体这几天在讨论佐藤二郎“骚扰”桥本爱的事情。我把“骚扰”二字加上了引号。
男性一般在骚扰这个事情上难以共情很可能是和“力量”或者权力有关。但是一些瘦弱的文静的男性或者 Gay 可能会更能感受。就是“骚扰”背后往往还跟身体的力量和权力直接挂钩。也就是说,女性在被骚扰这件事情,往往还被伴随着 1.言论上的再次羞辱和欺凌;2. 力量/权力的被霸凌过程。
爹味男性/男性说教/老登这种词,男性这些年因为社交媒体的教育应该已经有所理解了,但是可能还是不如女性感同身受。所以,骚扰往往不是一个身体接触的问题,而是伴随一个权力/力量霸凌的过程,这也才是 PTSD 更集中的提现。
回到桥本爱这个事情上来,因为有经纪人官方的说辞,我其实就觉得非常充足了。而且男性/男性经纪公司这种“不自知”提现的淋漓尽致。桥本爱过去的日剧演出一副“独立”/“隔绝”的气势是很明显的,某种意义那种距离感是能溢出屏幕的。如果有真正的尊重,大概是能感受到;但这个不重要,因为被触碰了只是不愉快而已,并不会上升。但是,不愉快要迎接一个被人进入到休息间(这应该算是临时的庇护所,个人空间吧?),大肆批评,而且是“不能演就不要演了”,“你不要做演员了”——所以,这是哪里来的权力?
我会觉得真正的冲突点在这里,这就是霸凌,而那些爹味/男性说教/老登,每个词都跑不了,这才是激发 PTSD 反应的直接根源吧。
如果你看过霸凌有关的资料,或者日剧也可以,你会发现,霸凌者很难或者说基本都是不知道自己在霸凌的——但这对一个少年是可以这么说的,但对一个成年人来说,这就是糟糕,需要被限制的。
霸凌是没有结束的,现在佐藤二郎方的各种做法,我觉得是满地撒泼打滚的做法。他们(包括粉丝们)就是在重复不断污蔑桥本爱的戏码,然后放大这个 PTSD —— 其实日剧讲的很清楚了,三年 A班?是这个名字吗?就是讲这个的,很不错的日剧。
撒泼打滚继续构成了霸凌,因为它们转移视线到“触碰了怎么了”,“你桥本爱在这里在那里不是都被触碰了吗”等等,把事情转向到身体接触,转向到骚扰,转向到女性上,但是不请自来跑去休息室指点和“谩骂”才是最差吧。
从演戏来说我觉得佐藤二郎很多时候还挺好看的,但是我觉得这整个事情做得非常差。因为触碰了,碰到女性不高兴了,说一句“对不起”,这事情很简单很简单——老登或者隐藏的权力者就是不太喜欢道歉。
富士电视台为什么总出事情?想起它“卖”自己的女性主播给权势演员作陪,“送上去”等过去黑历史,还是觉得老登的大手企业们,还是牛逼,太牛逼了,牛逼死了。
千万不要阅读女巫的故事
如果读了,不要跟人讲
你读了那个女巫的故事
因为,你会被当成一个新的女巫
听你故事的人会无可救药
要么嫉妒,要么也成为女巫
只要你打开过女巫的故事
就势必想成为主角
阅读就是这样的诅咒
让人无法回到家乡
成年人都已经知道这个禁忌
所以他们都缄默不语
暮然回首,一周没刮胡子
阅读了很多本书,学会了该如何焦虑
比如那个时候或者这个时候
应该以惶惶不可终日,或者歇斯底里
也学会了该如何自我调整
此时可以出门,奔跑或者散步
也可以剁姜剁蒜香油麻辣酱一碗拌乌冬
在花园里腾挪闪躲就像伏击的枪手
但无非是点一盘又一盘蚊香
我们总想既躲过繁盛也躲过虚无
但平静无非是焦虑与调整之间的界碑
下午三点,刮掉了一周的胡子
近期一直的小感受就是,出版业是由读者构成的。
日本的摄影书是个小有规模的行业,专业摄影师,个人爱好者都用 摄影书 作为载体,爱好摄影的读者足够多就会有爱好摄影书的足量读者来支撑这个市场。
甚至在这个时代,拍拍花花草草和风景,依然可以出或专业或普通的摄影书。背后,应该还是人们信任花花草草和风景,在自然面前能够驻足。有停留下来观看的人,就有风景摄影集是读者。
再比如就是宠物摄影书了。
一个外国来的人会觉得日本书店大量的的偶像写真集,不可思议。虽然可能哪里都有,但是日本的偶像写真集数量过于庞大,并且一直有一个颇有活力的二手写真集市场。甚至还有“写真集偶像”—专门职业。
这倒是一种广泛的商业合谋的结果。
但所谓“商业合谋”,无非在于广泛的默契要去开发读者,因为读者存在,才有市场存在,才有出版业。偶像们都要以几次写真集的出版作为自己履历的关键节点。二次元们在做书,名人在作书,作者、编辑、书店店员和出版社、书店一起,都在努力开发读者。
曾经是和电视台抢,不久的过去这是在和互联网抢,现在是和社交媒体/短视频抢,已经开始的是和 AI 抢。
想想还蛮壮烈的。
前两周乌克兰的无人机几次炸到俄罗斯包括莫斯科,炼油厂炸飞的视频广为传播。
我正在测试 AI 写作,那我自己十多年的 X 帖子给 LLM 选出精华,然后做分析建立我的人格特征和文风指纹。最后形成了一个 X 帖子代表的我。 我让它就这一题写了好几篇,比如这个《烟飘到莫斯科上空以后》。
写得非常纠结,反复强调俄罗斯是战争发起方,但还是想要“乡愿”一下。确实和我的思考方式表达方式很接近。但我现在的优点之一是能忍住不说。
自留地还是可以谈谈。今天看到一个人在基辅的女性的帖子。
下面有很多回复,你会发现非常多的人会表示,“发起战争的也不是她”、“她也是受害者” … blabla…
我非常不以为然。因为我很早意识到,社交媒体或者当下,“一个人最大的智慧是选择说什么”,而不是说得正确或者貌似正确。其实更进一步,它不仅涉及到智力,也涉及到品格和真诚。
拿一个简单的对等原则,如果你在 100 个或者更多个莫斯科人下方认真留言,谴责了战争,谴责了普京,并严正告诉它虽然是被国家裹挟但并不意味着无辜。你再来对基辅的一位普通女士说“她也是极权受害者”,那或许成立。
也只是或许,我并不确认。
相反,作为极端主义者,我认为地球上的这种侵略战争和平民伤害,是每一个人都不无辜的。
伤感。
但乌克兰的无人家炸飞莫斯科的炼油厂,我想表达庆祝,且高兴。

最近是今年的京都赏发布,看到广告链接就去细看了在,嗯 … 对于得奖者的肖像,我有点意外,很真实,似乎没怎么特别处理过。
好奇去翻了一下介绍,在 About 页面的得奖主 那部分,我一页页点击来看了一下,很有意思,所有的肖像似乎都没有“过加工”,有一种“有点夸张、特定强调”的真实感。
在这个营销、修图、视觉唯美的时代,似乎不多见了。因此看起来有点奇怪,但是看着看着突然有一种安心的感觉:人类可不就是这普通且奇怪且各自不同的吗?
而且,也放下某些奇怪担心,自己老了以后是不是面目走样奇形怪状呢?或许无所谓吧 …
偶尔烦躁或者疲惫的时候,会跟老婆说,“要不接下来交给你了,你来养家吧。我想被你包养了。”
昨天父亲节,我们这个没有么礼仪庆典的小家,还有点隆重,一家人去外面吃了晚饭,回家后老婆和板栗去买了个专门的父亲节小蛋糕。
嗯,小蛋糕上有一张卡片,总之是很感谢过去的努力,以及鼓励我继续发光发热。
感动了。很少会觉得自己特地为家庭如何如何,毕竟一直没有做什么很委屈自己的事情,还没有下工地。
所以并不能体验到这种一般的属于家庭或者父亲的“角色挣扎”,有,不多。但是自己在面对过去和未来,却总有一种挣扎感,越来越强烈。
“你怎么这么可爱。”
“啊。哪里可爱了?”
“因为你短短的啊。”
…
“你不知道吗?短短的就显得可爱。”
…
“你看两个娃都长这么高了,显得你就矮矮的了。”
“黄瓜结得很好,你要吃一根吗?”
“可以啊。如果你帮我洗的话。”
“不用洗,直接吃就可以了,又没打药。”
“不会有虫子飞过去拉臭臭吗?”
“不会,都下过雨了。”
“给你。是不是长得很好?”
“拿来吧。”
“不行,你要先做诗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