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对抗 AI 带来的失业和贫困”,积极主义者认为这是一个空泛的提问,但我其实觉得这是一个真问题——即便我现在客串 AI 乐观主义者。
在最近的 在地与离岸 68 讨论了AI,我说我变成了相对乐观积极的态度,有朋友留言提到”珍妮机发明后的纺织女工遭遇“并忧心仲仲,基本上所有的担心我都认同。我是非常反感”社会达尔文主义“的主张。人类并没有准备后迎接纺织机的时候,它到来了,我觉得这可以理解。但是如果用”历史的必然“,去说 AI 我觉得是非常糟糕的,因为我们已经经历了多次这样的事件,人类应该能够从历史中学会,让 AI 慢一点,让人类社会多一点准备时间,让伤害少一点。
新冠疫情三年大封锁,“时代一粒灰”这个概念已经深入人心?这是一个狗屎概念,不是“时代的一粒灰,落到普通个体身上就是一座大山”,而是说那三年疫统,背后更多是极权的问题,而不是时代的问题。
那么,AI 革命这个事情,是“时代”吗?我是觉得不尽然的。如果我们把时间拉到几年前,你会发现 openAI 作为“非营利组织”,对这可能的后果是有预判,并且积极面对的;同样,Anthropic 也是如此——它们号称要“负责任”的 AI,然后在实际行动上却显得很难堪。
我们之所以无法从历史吸取教训,背后还是存在一个“结构”,这个结构是超级资本所构建的秩序,它们已经渗透和内在深度影响(即便我们不用“控制”这个词)了社会组织,包括选举/政客/制度。也就是说我们面临的问题,从追求效率/从社会达尔文/从绩效社会/从平台资本/从算法控制/从……已经彻底开始了,并不是“初见端倪”,对不对?而是“昭然若揭”?或者这个词也不够,或许已经“雪崩”之中了。
所以,对“如何对抗 AI 带来的失业和贫困”这个问题,如果已经在开始了那就继续;如果还没开始,至少不要“预告”,不要“将来”,不要”即将“,要认识到它早就是现实。
人类也不是毫无经验,媒体和非营利组织过去曾搭建了一个完整的公共范式,是面对这些问题并努力解决的,当然也包括某些行政/政治成果。它们依然有效,只是略显式微,或者处于”要输掉“的状态而已。
这种就是人类的问题,而不是 AI 的问题。如果人类想要去面对和解决这样的问题,AI 是可以帮上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