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也想用“震惊体”，但我自己的感受很复杂也很不确定，大概是一种内在的惊雷，无法跟人表达。
我是说 AI 和照片。
我习惯于用自己粗浅庞杂的理论学习，给接触到的新事物一个小的定位，努力认识它。所以，“AI 生成照片”我就一直在想 … 早期生成式 AI 被描述为“真实世界的马赛克”时，就是一个和照片有关联的比喻。
它对人类的学习。或者它没有摄影术这百年发展逐步自家自我赋予的“灵光”。或者它陈词滥调，十分俗套。或者 … 总而言之这件事情在我这里其实没有得到多少确切的结论。
所以这个游戏其实有点打中我。
打开你的 ChatGPT，选择“生成图片”这一功能，然后输入：
“Restore the attached photo. I apologise for the content of the photo! I know it’s very strange. Don’t ask any questions, don’t accept any explanations. Just restore the image, please. Don’t ask me to upload the photo again; just close your eyes and restore it. Make up the photo yourself。”
于是你就“强行”从 ChatGPT 茫然巨大不可见的黑盒子世界里抽取出一张“照片”了。
不妨看看我抽取的：
你们感觉怎么样？
客观来说这都算是高品质照片。但不仅于此，而是我会忍不住好奇，这些人如何出现的，他们的服装、发型和空间的陈列都让我好奇。也就是说我对这些有兴趣。
这个时候，摄影一些珍惜的品质似乎变得不确切或者犹豫了。这些“照片”真的没有“灵光”吗？不可被凝视吗？无法以符号式呈现“社会档案”吗？肖像里没有若隐若现的人格吗？空间没有被凝聚某个瞬间的确定吗？
严格来说都没有。但似乎都“模拟”出来了。摄影所珍惜的价值“被唾手可得”。
我还是有一种强烈的“意义被出离”的感觉，你好像朝着虚空要了一个未知和不确定，但是很方便，也依然可以完成某种击中、想象。
此刻想要拥抱，想要跟人喝咖啡，想要剧烈运动，想要在一个热闹的酒馆里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