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个绿毛衣,红袜子,还用红色手机壳,真是丑爆了 …”
在院子里被批评了,我顺便说,“那帮我拍个照”。于是:
“腿放松点”
“肚子缩一下”
“肩别耸着”
“下巴往下收一点”
嗯,求你了,我不拍了还不行吗?
“放在环境里还行。”
正视|兼听|直言
“穿个绿毛衣,红袜子,还用红色手机壳,真是丑爆了 …”
在院子里被批评了,我顺便说,“那帮我拍个照”。于是:
“腿放松点”
“肚子缩一下”
“肩别耸着”
“下巴往下收一点”
嗯,求你了,我不拍了还不行吗?
“放在环境里还行。”
意义在于我们能看见
以及想象。微妙的疑惑
经常的自我质疑
就像乌鸦再次从头上掠过
街道并不会积水
但我觉得一切都淹没了
在水下彼此对视
世界会再次流动吗
认识自己的心灵很迅猛
但也会发生某一次遥不可及
以及第二次。从此习惯
面对脆弱的群鸟飞过
陪伴一座小花园
被人询问时
我有一个沉默的笑容
脑子里自由的长一堆野草
我不想要别的哭泣
哭,应该是在墙内垂泪到天明
或者在敏感词中嚎啕大哭
正如我也不想要别的历史
我第一次在那条长长的街上
看了红墙绿瓦,后来又一次次
但是,我想看弹孔斑驳的墙
以及没有洗刷过的地面
我总是在想,有人在重刷水泥
有人在再次铺装地面
有人擅长涂色,有人擅长清扫
后来有人擅长便衣埋伏和设置岗哨
正如我不想要别的历史
我就成了虚无或者无关紧要
寻找正确历史的人都在寻找子弹
直到被宿命命中心脏
还好,虚无的我们没有历史
也无法进入一场正式的骤然死亡
我们活着,活在某种繁华里
只是失去了哭泣的地点,和哭泣
最近依然没有很顺滑的应对 Tokens 这个问题,有时候没用完就会觉得不甘心,也经常会不够。但这是限制了额度的情况下。
前段时间有些狂热,回想起来都算是精神不正常。在闲鱼上买了低价大量的中转 tokens,用它做各种小项目试验,学习各种,有一种被极大加持的感觉。于是长长同时跑很多个流程。仅仅是翻译,就自己设计了几个流程对比;然后再下载了论文,每个论文工程化。诸如此类,很多。每天起床就是打开电脑,晚上依依不舍离开,离开前还要开启几个任务。
一个是觉得有点精神异常紧张,而且同时很多条线在脑子里跑马车有点驾驭不住;另一个是 tokens 站一个个当掉/涨价,而且确实怀疑“tokens 质量”,就停了下来。当时那几天有一种虚空的感觉,从一个梦呓世界脱离了。借着这个机会,强行让自己离开几天慢慢恢复。
最近只用两个 ChatGPT Plus 的 Tokens,捉襟见拙。但是好的一点是,不再是把项目过程都交给 AI 不断提需求,而是自己来把控流程,似乎要顺利一点。
嗯,只是简单记录一下,那一个多月的Tokens狂热的滋味很难说,有一种极致的爽感但也有漂浮起来的感觉,有一种接近十分期待的秩序感但又有脚底世界崩溃感。
X 一直在测试的自动翻译功能大规模普遍上线了,加上消息推送机制和“为你推荐”的算法筛选,你会用母语看到世界各种语言的热帖。
如果当时几十年前哪怕十年前,想象这都是一件非常了不起很伟大的事情,以及很正常会跟巴别塔重建画上等号。
但有趣的是,人们愿意沟通以及沟通顺畅,在这个时代早已经脱离一般意义的语言问题了。社交媒体和算法释放出来的对立、鼓噪的情绪,以及人们在绩效社会的疲劳和厌倦,把人和社会裹挟到不追求沟通和理解的奇怪境地。
更别说社交媒体一直在算法鼓励和推动对立、吵架、仇恨。
所以 X 全面推开自动翻译,我就觉得跨语言吵架变得很方便,仅仅是中日/日韩/韩中就有很多可以吵的,别说还有和美国的关系以及阿拉伯地区 blabla…
再次摧毁巴别塔的是算法?
在中日的民间关系上我大概感受更直接。近期 X 铺天盖地都能看到排外的日式粉红,很多人因此感到厌恶进而(对日本)失望。
但其实呢?同样,甚至一直以来,日本网友也会见到“杀光小日本”的纯种粉红,各种骚扰谩骂级别的言论,大概也一直感到愤怒进而厌恶吧。
这是情绪的、体感的,所以其实某些层面上会更深刻。
总而言之,这就是时代。每个人都踩在言论的刀光剑影上。
而且,感慨的你我,大概率偶尔也会是这刀光剑影的一部分。
有些事情的倒退在我看来真的是“大跌眼镜”,之前美国大肆反对堕胎时,我就想“不至于”吧,觉得只是社交媒体少数的狂热,但后来它竟然成了法律,很多美国洲实施了。我是恐惧的,一个是恐惧倒退本身,一个是恐惧狂热的社交媒体蠢蛋。
我知道上面的“倒退”/“蠢蛋”这样的用词,包含了一种自以为“正确”。但我确实是从“正确”的立场来认识和看待的,就是人类不断在减少束缚,寻求自由的过程中,终于让女性拥有了基本的自主权,这样曲折的进步历史本来就完成了一轮一轮的争论,完成了一轮一轮的流血和死亡,本来就是一步一步走到这样的立场的。
我当然是信任和坚持的。
今天看到 Solidot 的新闻还是很忧伤,美国 14 州实施堕胎禁令后妊娠相关死亡增加 9.2%,这意味着权力包含了制度性和男性的权力机制,依然在控制女性的身体自主权,不惜让其受到伤害和死亡。
不过说起这样的新闻,在社交媒体时代已经无法有意义讨论了,因为会被无视,被否定,被攻讦,被阴谋论。反对者也拥有一套成熟的逻辑,甚至也知道科学研究的基本规则——只是用来反对而已。这个论文发表在 American Journal of Public Health 权威医学杂志,研究者也算很谨慎了,统计方法论也做了详细解释。
其实我倒不是觉得应该用死亡数多少来做唯一或者最重要指标,我看来最重要的从“理论”和逻辑就很清楚:让女性对身体拥有自主权。
我有时候想要引申多说几句,但是却可能引发争议,往往处于“保留态度”,但是此时忍不住想说:虽然很多过于激进的女权表达让人感到恐惧/不适应以及厌恶;但是那些每天都在反对这种过度女权表达的玩笑,不管任何基本问题都要扯到“有那些过度表达”的男性更让人嫌弃和讨厌。大家都很难就事论事。
于是,回到“女性的堕胎权”这件事情上,作为整体的男性基本就是狗屎。所以我有时候就觉得狗屎是没有资格嫌弃那些“曾经和现在踩狗屎的女性的暴跳如雷”的。(算了,最后两段就算我删掉了吧。)
以前读麦克卢汉的时候,很容易被“热媒介”和“冷媒介”卡住,比如说,印刷物是热门姐,手写稿是冷媒介。这种区分是用信息的“清晰度”作为标准,印刷物是清晰的易读,阅读起来调用的综合感官少;手稿是不清晰的而且有开放性,难懂或者再解释空间大,所以综合调用注意力/多感官和思考。
今天发 Youtube 这期的“在地与离岸”对谈,我们难免会涉及到热点,但有时候也会特地规避;这期莫名说了好几个热点,但是好像有还算顺滑,没有抵触——在发帖的时候,突然想到可能是因为我们没有用“热”的讨论方式。比如学中文这种,可以用宏观的价值判断,但放在了个体需求各自现实基础之上;同样,神谷宗币我们也回避了排外,移民身份这些,而是基本的普世价值。倒也不是特地精心的避开“二极管”的范畴,而是很正常就这样思考和对谈/讨论了。
因此,这大概算是热点话题冷聊或者冷讲了吧?我们自己会走到一个缓慢一点的,有过停留,思考的过程以后的表达,而这种也会变成某种“要求”,对观众来说大概也是一种“冷”的接收吧。
如此这般想到了“冷”字,似乎更多可以“顺其自然”的关心某些议题,而无需过于寻找或者刻意排斥了。
在社交媒体对立的时代,人们很容易说“你们左派如何如何”或者“右派如何如何”。我有时候很困惑。
当左派和右派被发明和使用的时候,针对的是有知识和实践的某种意义的精英人群,至少有直接或者间接的和价值主张有关的学习以及训练。一般情况下,他们做好了对自己言论和行为负责的心情。
但是大学教育普及,社交媒体席卷,很多人都是带着情绪发言,不仅是没有训练,而且没有打算为言论负责,他们只是要通过各种言论来发泄/舒缓。所以,这个时候,用严肃的政治光谱把他们列为“左派”或者“右派”,我觉得有点奇怪或者说困惑,并且不认同。
不能因为他们站在某个有责任和自我要求的左派/右派后面或者对立面发言,就觉得他们有过什么基本的训练/思考和斟酌,大多数时候那只是情绪,我们要确认这些情绪有统计学的价值,但是距离一个严肃身份标签还是挺远的。
今天有趣的事情是看到宝玉老师这个帖,几个大学毕业典礼,嘉宾谈起 AI,就得到下面学生的一阵阵嘘声。
肯定是有意外也是有再认识,这就是前几天写的两条帖子里涉及到的话题:
也就是说,AI 带来的社会问题,原来那些在台上高喊“迎接 AI 革命”或者“拥抱 AI ”的人应该承担责任,为这个社会负责,尤其是他们站在了毕业典礼的讲台上,这就是一个“社会”的/传承的场所。
好像只要说,“你们年轻人要好好拥抱 AI 啊”就可以免于社会责任站在高地了,就免责了。
社会快速前进的浪潮之中,就是需要一个强健的社会机制保护更多人以及需要很多人投入到这种公平的事业中来。准确说,应该就是那些在台上演讲的人所代表的群体。
不过放在一个广泛的社会结构里,大概这些人更愿意拥抱“新自由主义”的潮流。
我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有一种奇怪的感受,就是它不知所云的点,在于失去了对象。
现在已经是一个混乱和激进的时代了,不是 AI 无情,而是人类确实是无情的。
所以,拥抱 AI 吧。
Openclaw 非常强调 Agent 拟人化,有模拟人格,爆火以来就变成了一种 Agents 发展的范式,进而多角色对话也流行起来。看过不少实践,觉得很有趣。
一人公司,自己拉一堆 Agents 变成团队,是一个有趣的实践,有个三省六部的方案,也有一个把游戏开发的所有角色都做出来的方案,都有点“过度”。一个老推友评价后者,大概意思是人太弱了能力有限才需要那么多岗位。我是相信大模型是需要全新的工作范式的,如果是角色/岗位,那么其智能也会完全不同,从目前来看,更多都是在“流程”里面来分工,比如先 plan 再develop,比如强调 workflow,pipeline 或者 harness 。
作为观察还是蛮有趣的。
我自己有点特别的感受,就是我前段时间用 Codex 和其它 Agent Tools 做了 很多测试/实验性的项目,极度兴奋也十分疲劳。休息一段时间,发现完全记忆不起在哪台电脑用哪个工具做了什么项目。所以就需要一点点找 …
这大概就是虽然从 Agent 范式上来说,多角色和角色对话很可疑,但是我依然认为它是可行的原因。因为你跟不同的人打交道,记忆对方的特点,确定自己和它交往的范式,其实是很成熟的脑回路,是人习惯的方式,符合人性。所以,可能多 Agents 角色化本身未必技术逻辑上来说是最优解,但是对人,对使用者来说可能是最优解,不同的角色来处理不同的问题,不同的项目,最自然而然。
同样关于知识库,会有 Markdown 加 LLM 来 Wiki 化主要给 Agent 用的方案,也会有那种把记忆库处理成一个空间不同空间存放不同内容的方案。后者就是建立在人的认知记忆习惯之上的。之前还看过一个文件夹方案,就是 00-10 或者 00-99,也是为了让文件夹不要爆掉,帮助人来处理的。
嗯,如果 Agents 的事务还需要人来提需求,人来推动什么的,可能“符合人性的方式”依然是重要的。